星期四, 八月 18, 2011

    雨中的貝多芬第九號 - 今年沒下雨!



    去年挪威的夏天正要進入尾聲前,奧斯陸市立交響樂團 (Oslo Filharmoninen) 舉辦了一場我夢寐以求音樂會。這場名為「市政廳音樂會」的演奏曲目不多不少,只有一首,而且還大方的開放民眾免費入場。這首就是我拼著老命也要聽一次現場演奏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同時為了凸顯個人音樂素養,接下來以內行術語直接喚它「貝九」吧)。



    雖然算不上什麼標準的古典謎,但我對貝九的愛可不是蓋的,因為這可是我唯二能整首不看歌詞唱完的德文歌(另一首是德文版的「平安夜」)。在喜歡曲子的過程中也曾經陷入一段不意外、也為期不短的版本尋寶記。別人不是常說要先找到喜歡的曲子,再去找喜歡的版本嗎?幸好這個順序我還算是有遵守。上圖這張我在東京二手唱片店挖到的小澤征爾指揮(看那一頭烏黑的頭髮)、倫敦新愛樂管弦樂團的就是我個人最愛的版本。還記得以前玩音響玩的很瘋的時期,最愛把房間燈關上,從頭到尾把這張專輯好好聽完。要說哪一張專輯有辦法令人聽到落淚的話,我肯定會投貝九一票的。



    還記得去年的指揮是奧斯陸市立交響樂當家指揮薩拉斯特 (Jukka-Pekka Saraste) 本人,一頭白髮又帥氣的薩拉斯特整場風采迷倒全場觀眾。當天傍晚飄著小雨,但幾乎所有人都忍著不撐雨傘怕遮住背後觀眾的視線。我身旁坐著兩位可愛的德國老太太,到了尾聲的第四樂章的時候,她們兩位開心地一起唱了起來,好像兩個可愛的小女孩一般雀躍地擺動身體隨著音樂起伏。我整首聽完眼眶都紅了,很少有機會能如此圓滿地滿足一個心願。而或許是去年的反應太好,今年奧斯陸市政府同樣在市政廳前又辦了一次貝九的免費演奏會。今年更是一位難求!

    我提早半個小時到場時已經擠得水洩不通。我打電話給我俄羅斯同事問他在哪裡時,他回答「我在噴水池附近啊」。靠!我都還不知道市政廳附近哪裡有噴水池!他根本不知道排到後面哪裡去了 XD



    今年的指揮是挪威的小提琴家兼指揮 Eivind Aadland。一開始看到不是薩拉斯特雖然有點小失望,但是第一樂章前幾個音符一出來,我立刻從頭到腳打了一個冷顫,實在是太感動了!而且音樂一出現時我和我身旁的挪威夫婦不約而同地看了一下手錶,看完手錶互看一下當場笑出來,指針正好指著開始的七點三十分,分秒不差,連前面致詞的時間都算的剛剛好!挪威人平常馬馬虎虎,倒是這裡特別細心。

    演奏前半段感想是幾乎無懈可擊,特別是小提琴的部份有條不紊,絲毫沒有放不開或是起步後的生澀。到了重點的第四樂章雖然一開始那瞬間有點脫韁,但整體仍然暇不掩瑜,最後以完美又氣勢磅礡的合唱做結束。聽著聽著之間想著我這兩年在這個城市的日子似乎也像今天的貝九一樣,從一開始充滿的驚喜到後半段的孤獨和憂鬱,又好像開錯軌道的車一樣看不到前方。希望最後也能像這場演奏一樣,尾聲往上拉回正軌。一個多小時曲畢,全場觀眾起立致意的掌聲久久不停歇,當然我內心也被撼動不已。在這裡雖然相當辛苦,但還是有這種好日子讓你覺得後悔是沒有必要的。



    站著聽了一個小時多的音樂會後又跟著去了附近的學生社群繼續站著聽了一場美妙無比的爵士 / 新世紀的現場演奏,滿滿的北歐自由樂風,主唱很有冰島 Bjork 的風格,但其他演奏者(特別是鼓手)台風穩健同時又看的到互相親密的默契,實在太過癮了所以還忍不住去點了一杯紅酒。說來也是來這個城市才迷上喝酒的不是嗎。

    2 個回應

    1. 貝九是啥?能吃嗎?

    2. (木亥火暴)

      old school 一下 :P